至于会不会进局子?进去又何妨?又不是没去过,只要能从刘海中身上咬下一块肉。
他阎埠贵高低得陪一个。
阎埠贵一手捂着脸颊,眼睛却死死盯着刘海中,嘴角上扬,怎么看都有点邪性。
刘海中呢?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想反驳,可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来。
这特么怎么反驳?
东西是从他袋子里倒出来的!
谁?是谁在害我?
现在就算他是傻子,都知道自己被做局了,只不过一时间没想明白谁特么在算计。
在场的众人都有可能,除了苏白那一圈。
嗯,他刘某人绝对不是怂,单纯觉得苏白没必要,毕竟算计他老刘也没啥好处,真的。
排除了苏白那一圈后,看谁都像嫌疑人。
无意间,刘海中目光落到秦淮茹旁边的棒梗身上,他就这样直勾勾盯着,这小逼灯叫的人。
嗯?这小兔崽子在笑?笑得这么灿烂?
“是不是你小子!”
刘海中伸出胖乎乎的手指,指着棒梗的鼻子骂,“肯定是你个小王八犊子干的!”
棒梗这会儿不仅没害怕。
反而双手叉腰嗤笑了一声,那张小脸上全是满不在乎的得意劲儿。
这给刘海中气的够呛,“是你!绝对是你个小逼崽子,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陷害劳资?”
他下意识就要抽皮带了,可以看周围的情况,瞬间放开了。
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,他绝对会给这小子一顿皮带炒肉,甘霖老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