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却被棒梗收入眼底,小嘴一瘪,眼眶说红就红。
“叔叔!”
棒梗一把抱住钟卫川的裤腿,仰起头,“他害我!他偷了东西被抓出来,现在还要打我!”
钟卫川嘴角直抽抽,玛德,难怪小苏说他们这院子全员戏精。
瞧瞧这么屁大点的孩子,都尼玛表演起来了。
钟卫川低头瞅着棒梗,这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,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好孩子呢!
你再瞅瞅他眼底藏不住的那抹狡黠。
嗯,说实话,钟卫川心里跟明镜似的,
毫不怀疑,今天这破事儿就是棒梗这小子搞出来的。
但他能说吗?
不能,没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,毕竟人家现在是“热心报案群众”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对周围的公安同志回了回事,熟悉的姿势,熟悉的力道,再次把刘海中控制住了。
刘海中:……
“不是,我真的是冤枉的,冤枉的啊!”
“阎埠贵这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啊,同志,讲讲理!”
他脸色涨得通红,大声地喊着,周围人压根没人搭理他,他们的目光都被口出狂言的棒梗吸引了。
秦淮茹看着自家儿子,头一次感觉这个儿子好陌生。
这还是那个只会为了半个窝窝头在地上打滚的棒梗吗?
你说他偷鸡摸狗,秦淮茹丝毫不怀疑,可你说他跑了街道办坑人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她都不信。
他这大儿什么时候学会借刀杀人了?
反倒是贾张氏,大声地呐喊,“对对对,乖孙说得对,这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缺德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