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和余弦、余海平几人挤在穿堂门边,手里还捏着没磕完的瓜子。
这瓜吃得那叫一个舒坦。
钟卫川让人将他们带回局里等着审问,交代完手下,转头又折了回来。
他大步流星跨过门槛,拿手指点着苏白,“你小子!有这么好的热闹看,居然不叫我?”
钟卫川斜着眼,目光在苏白和余海平之间来回打转,“咋了?有了未来老丈人,就把小姨夫抛脑后了?”
苏白嘴角一抽。
不是,这飞醋吃得,有点莫名其妙啊,钟叔。
但他苏某人是被动的人吗?当然不是。
苏白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垃圾堆一扔,双手一摊,“弦儿姐他们自己过来的,真跟我没关系!”
“嗨,您想呐,我也是刚刚下班,怎么知道院子里面有热闹不是?”
钟卫川愣了一下,好像是这么回事?
苏白眼珠子一转,赶紧趁热打铁地狡辩道,“嘿嘿,我这也不算厚此薄彼,刚才不是让刘光天去叫您了嘛!”
“要不然您能来得这么及时?刚好把那俩老货按泥坑里。”
钟卫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可拉倒吧!你是让我过来看热闹的?你是给我……”
苏白一拍大腿,赶紧接话,“给您送业绩的啊!”
“您瞅瞅,一个寻衅滋事,一个诬告陷害,这不都是年底的指标嘛!”
钟卫川嘴角一抽,这小子歪理一套套的。
他哼一声,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“走了走了,感情终究是淡了!”
苏白和余弦面面相觑,他朝着余弦挑挑眉,你这小姨夫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?
余弦双手一摊,啧,他哪知道?以前就没见过。
所有人到了苏白这都变得奇奇怪怪,他老爹不也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