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平此刻那叫一个乐,腰板挺得笔直,满脸得意,张嘴就是阴阳人。
“也不看看小苏是谁的姑爷,这孰轻孰重,早就应该看明白了。”
钟卫川脚步一顿,回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呵呵就是冷笑。
“行,下次我带上老爷子,专程去你家里喝酒。”
余海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真的蚌埠住了,“你能不能当个人?老子找我姑爷搞点好酒容易吗!”
噗呲!
余父吃瘪的样子,周围几人全乐了,这样的氛围让唐玉梅都感觉年轻了。
……
这边笑得欢畅,中院水池边上,气氛可就微妙多了。
刚才那场大戏,把地上的泥水搅和得一塌糊涂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猪拱了。
不过,4个人在这里打滚,实际上也差不多,不是吗?
贾张氏被秦淮茹费力拽了起来,老虔婆满头满脸的泥点子,一边揉着肿老高的腮帮子,一边恶狠狠地拿眼剜周围的人。
见到孙主任离开了,他当即就摆出自己泼辣的一面,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!敢断老娘的旗杆子!”
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绝对有人下黑脚!给我摔的!是谁?站出来!”
秦淮茹觉得脸上挂不住,臊得慌,“妈,别说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胳膊,更张狂了。
“看啥看!老娘差点被摔死,还不能找找凶手了?”
她三角眼一瞪,指着周围还没散干净的大妈们。
“肯定是你们眼红我乖孙立功,暗地里使绊子!”
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