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哼,我老阎这一手不传之秘,院子里不知道多少人眼馋呢。”
阎埠贵蹲在门口,铲土、拌料、浇水,忙活得满头是汗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……
前院东厢房门口。
苏白和余海平端着茶缸子坐在台阶上歇着,饭后,阳光斜斜打过来,暖洋洋的。
余海平瞥见阎埠贵蹲在花盆前鼓捣,觉得新鲜,努嘴朝那边示意。
“小苏,那老头在干啥呢?”
苏白抬眼扫了一下,嘿了一声。
“还能干啥?天天鼓捣他那几个花盆呗,培土种东西,这老东西养花盆土可是一把好手。”
余海平来了兴致,端着茶缸子就溜达过去了,苏白跟在后面。
“老阎,这是准备种啥呢?”
阎埠贵手上的动作一停,笑容僵了那么一瞬,再看去是苏白和他的老丈人后。
脸上连忙堆起一抹笑容。
“嗨,没弄啥,这不是天气马上热了么?趁早种点东西,夏天好歹能吃上一口。”
余海平蹲下来瞅了瞅盆里的土,伸手捏了一撮,搓了搓。
“嚯,别说,你这土不错啊,颜色深、手感松,一看就是能种好东西的料。”
阎埠贵的脊背立马挺直了,脸上浮起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那可不?这是我老阎的得意之作呢。”
“我这土,可不是普通的土,这是我专门培育的花盆土,放眼整个南锣鼓巷也是独一份。”
“我说,老余……”
余海平愣了?不是,你特么这么自来熟的吗?
苏白翻翻白眼,“我说,阎老扣,你这是想占我便宜??这是我老丈人,你不应该叫一声余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