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嘴角一抽,“嗨嗨,咱们各弄各的嘛各弄各的。”
“小苏,你看我这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苏白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你这小阎啊,就算你脖子都入了土了,这该遵守的辈分得遵守啊。”
噗呲,余海平笑了,“小阎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阎埠贵笑容都僵住了,但是能咋办?忍着。
以前这苏白的老丈人很明显对他的花盆土很感兴趣,这是啥?潜在的大客户啊。
眼瞅着人家就是不缺钱,没准对他的花盆土还感兴趣。
到了他们这个年纪,喜欢种点花了、种点草了,这不是很正常?
买谁的花盆土不是买?买他老阎的,还照顾照顾邻里邻居的。
想到这,阎埠贵脸上再次堆满笑容,“好好好,余叔!”
“你瞅瞅我这花盆土,种点花花草草、小蔬菜什么的,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我平时还拿种出来的东西跟外边人换点粮食呢,咋样,您来点嘛?咱们是邻居,绝对给你公道价。”
余海平嘴角抽了一下,姥姥,我特么就问问,咋的你还给我推销上了?
这人这么自来熟,直接蹬鼻子上脸啊。
苏白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“得了吧,老阎,我们也没工夫鼓捣这玩意,你自己玩吧。”
突然,苏某人像是想到什么,嘴角勾起好奇地问道:“我就好奇你准备种啥?”
“种竹子?然后劈了做成快板?”
“我听说你之前那套家伙事被人偷了。”
阎埠贵脸黑了。
不是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这小苏干事特奈奈滴,直接往伤口上撒盐呀。
那套说书的家当是他攒了好久的,他攒这点东西容易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