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花10块钱请的那个赵钢吃吃喝喝,老娘在家里挨饿,结果你特么连个屁都没捞到!”
“还钱,老娘要拿着钱吃吃喝喝,用得着在这儿闻味儿干瞪眼?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,“妈,过、过几个月……”
“过几个月?你拿啥还?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?”
贾东旭不吭声了。
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针线,抬眼看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,又低下了头,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前段时间,贾东旭就被罚了,一个月十八块钱。
还得被贾张氏克扣两三块,剩下都不够他们日常生活,结果这老东西还惦记着让贾东旭还钱?
拿头还?
不过,贾东旭前几天被发配到后勤仓库当搬运工,
后勤仓库搬货虽然是苦力活,扛大包、码垛、装卸,一天到晚汗都不带干的。
但起码这种体力活的工种,每月能拿27块5到28块。
从某种角度来讲,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秦淮茹闷声道,“妈,咱们现在啥情况,您又不是不知道,等东旭缓缓吧。”
心累,就贾东旭这怂样,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贾张氏冷哼一声,没搭理她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片药片。
“尼玛,就剩一颗去痛药了啊!”
她拈起来搁嘴里,也没水,干咽了下去。
腿断了之后疼得厉害,阎埠贵给他从厂医院开了点去痛片,一开始是真疼才吃,后来嘛,就算不怎么疼了,她也习惯性地每天来两片。
嗨,这玩意吃着舒坦,脑子晕乎乎的,浑身松快,比躺炕上干瞪眼强。
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,身体也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