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看他婆婆这样子,就知道上瘾了,就不知道是不是阎埠贵故意的了。
那么多镇痛的办法,非得搞个最便宜的去痛片。
阎埠贵:冤枉啊,我特么就是图便宜。
贾张氏没管他们的想法,从褥子底下摸出一个手帕卷,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。
她数了数,抽出几毛钱,朝炕边上的棒梗招手。
“棒梗,过来。”
棒梗正蹲在墙根底下用树枝划拉地面,听见奶奶叫,立马颠颠地跑过来。
“奶,咋了?”
“拿着,去药店给奶买一瓶去痛片回来。”
贾张氏把钱塞进棒梗手心,又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路上别贪玩,买完赶紧回来。”
棒梗的眼珠子转了两圈,“成!奶您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把钱往裤兜里一揣,利索得很。
贾张氏满脸欣慰,扭头看了看贾东旭和秦淮茹,撇了撇嘴。
“还得是我乖孙。”
贾东旭嘴角抽了一下,没敢接话。
秦淮茹放下针线,看向贾张氏:“妈,棒梗那么小,你怎么不让东旭去?”
“他?他去个屁。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你们俩,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。10块钱交出去打了水漂,叫他办事我不放心。”
“保不准给我嚯嚯光了。”
贾东旭:“……”
秦淮茹没再吭声,这老虔婆真挺过分的,放他们和防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