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阴着脸,等棒梗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,才从墙后面闪出来。
他蹲到土堆跟前,扒开浮土。
四只麻雀,都是刚才新塞进去的,还带着体温。
阎埠贵拎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,确实没啥毛病,翅膀上没有药饵的痕迹。
身上也没有那种吃了毒食之后抽搐僵硬的姿态,一看就是活着的时候被石子打下来的。
你瞧瞧,这熟练的样子,阎老抠也没少研究。
“这小子准头可以啊。”
看到旁边的调料残渣没法要了,阎埠贵嘴角狠狠地抽了抽,“这特么还能用?造孽啊。”
他缩回手,在裤子上蹭了两把。
调料不要了,恶心。
将麻雀揣进怀里就准备溜了,这波,这波棒梗绝对想不到。
哼哼,惊喜!这特么才叫惊喜。
阎埠贵准备填坑的时候,顿时愣住了,不行!
棒梗偷吃的事儿是他嚷嚷出去的,万一这小崽子回来一看鸟窝被端了,第一个怀疑谁?
肯定是他阎埠贵。
上回棒梗小金库被盗的事情,全赖他头上了,这回要是再来一出,他老阎就算跳进永定河也洗不清。
吃一堑长一智!
阎埠贵站起来,在胡同里转悠了一圈。
要搁以前,麻雀这玩意满大街都是,谁稀罕?
可自打除四害一搞,药饵往屋檐底下一撒,敲锣打鼓往天上一轰,街面上活蹦乱跳的麻雀是不多了。
但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