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底下,排水沟边上,犄角旮旯里,到处都能翻出几只没人收的死鸟。
阎埠贵溜达了不到一百米,就从一个下水道口子旁边捡了几只。
僵的,不知道死了多久了。
他拎回来,扒开棒梗的土堆,把死麻雀往里一塞,再把土盖好,顺手拍平。
他老阎做事那叫一个严谨。
“呵呵!这波,这波棒梗看到这种麻雀绝对不敢吃了。”
“哼哼,这次就当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阎埠贵拍了拍手上的土,脸上挂着一种报了大仇的舒坦,爽~
做完这一切,四下瞅了瞅没人注意,猫着腰溜了。
……
四合院,中院。
秦淮茹端着空盆子从大门口进来,低着头,脚步快得跟身后有狗撵似的,毕竟现在心虚么。
她刚踏进穿堂门,迎面就是贾张氏那中气十足、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。
“好啊!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秦淮茹一哆嗦,盆差点掉了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呢,贾东旭已经从屋里冲出来了,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里拖。
“你跟棒梗在外头偷吃烤麻雀?啊?背着我和咱娘?”
秦淮茹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被发现了?
谁说的?
二大妈站在水池边上,胳膊抱在胸前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