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啊,烤麻雀好吃不?”
“外焦里嫩的,啧啧,老阎说你俩吃得嘴上冒油,还舔手指头呢。”
秦淮茹的瞳孔猛地一缩,谁?阎埠贵?该死的阎埠贵!
她吃点好的碍着谁了?这老东西就告密是吧?
屋里头,贾张氏拄着木棍在炕沿上捶得咚咚响,“贾东旭你聋了啊!你媳妇和你儿子背着我吃独食,你就不管管?”
贾东旭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,最近这一天天的,每天在后勤扛大包,腰都快断了。
别人好歹有点油水,他们贾家现在是家徒四壁。
结果自家好大儿和媳妇跑外边偷吃野味,这能忍??
“说!是不是真的!”
秦淮茹刚要张嘴解释,贾东旭根本不听,一把将她推搡进屋。
门“咣”一声关上了。
屋里头乒乒乓乓,贾张氏的骂声、秦淮茹的哭声、贾东旭的吼声搅成一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