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摇了摇头,“小时候的老邻居,打小看着我长大的。”
“奥?还有别的长辈啊?那行,这位是干啥的?”
余弦眯起眼,一股子川渝妹子的劲儿上来了,“苏白,你莫跟我打马虎眼哈,你那表情,一看就憋着啥子好事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?咱们空手上门不好吧。”
苏白摆摆手,“这些都不需要你准备,我安排好了。”
余弦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,没舍得使劲,“神神叨叨的,小心我锤你哦。”
两人在门口笑闹。
余海平在后头看得直咧嘴,被唐玉梅一眼瞪了回去。
……
晚饭是唐玉梅张罗的。
中午搞了点猪肉炖上了,她又切了半棵白菜,下锅一炒,油汪汪的,配上白面馒头,屋里香得不行。
余海平捏着馒头,蘸了一口肥肠汤,吧唧吧唧嘴,还在回味下午那出。
“嘿,你们说说,这院子,我搬来是真值当啊。”
“中午有肥肠,下午有大戏。唯一不美的就是挨了一脑瓜崩,不行,下次我要赢回来。”
他的目光不善地看向苏白,他可没忘记这小子坑他。
唐玉梅夹了一筷子白菜,“你那是脑瓜崩吗?你那是我一巴掌,咋?还想报复回来,来来来,你试试。”
“不敢,媳妇打的好,媳妇打得妙。”
余弦差点一口汤喷出来。
余海平嚼着馒头,话锋一转,“不过话说回来,贾家那四只麻雀,炖了一下午,也没听见有啥动静,看样子是没啥大事。”
他筷子在碗边敲了敲,眉头拧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