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说院里那帮人,会不会有样学样?”
苏白咽下嘴里的馒头,耸了耸肩,“嗨,爸,这可别提了,真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人都有从众心理,街道办天天喊不让吃,可贾家带了头,吃完了还活蹦乱跳的,你说那帮人心里痒不痒?”
“今儿下午围在贾家门口的,一半是看笑话,一半是看疗效。”
余海平一拍大腿,“对喽!我就瞅着好几个人蹲那儿不走,敢情是等着验货呢。”
余弦放下碗,有点担心,“那要是真有人跟着吃,会不会闹出传染病来?街道办不都在说这玩意有啥子细菌。”
“这个啊。”
苏白拿筷子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白菜,“媳妇,你知道麻雀为啥被划进四害吗?”
“不是说它身上脏?”
“脏是一方面,主要是它嚯嚯粮食,传染病倒不是很严重。”
“毕竟你不吃它,不碰它,又不会传染给你。”
苏白伸出手指头掰着数,“一只麻雀一年得吃好几斤粮食,全国多少麻雀?你算算那得多少斤粮,这才被列进去的。”
余海平听得直咂嘴,“好家伙,比阎老抠还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