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人群里嗡地一声,交头接耳。
棒梗站在他妈腿边,小脸上的血色嗖地就下去了。
卧槽,今天又撒了毒饵?
那我中午打的那几只,也就是从阎埠贵家里换出来的几只……是不是也有事?
至于他为啥不担心烤的那两只?
嗨,那两只是存货,绝对没事,有事的话,早就和他奶一样了。
但是新的不能吃了,可惜了。
亏了,真亏了。
不过,这也是好事,要不是阎老抠这老东西满院子嚷嚷,要不是爹妈劈头盖脸揍他,那几只下午就进他肚子了!
嘶,到时候和他奶奶一样躺板板了。
棒梗心里默默一算,竟然算出点感激来。棒爷谢谢你啊阎老抠。
可这感激是短暂的。
他眼神一转,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起来,麻雀是不能吃了,但这事儿,好像还能再使一回。
棒梗磨蹭了两下,忽然把手臂举过头顶。
“我!我知道!我在院里看见有人偷藏麻雀!”
这话跟扔了个炸雷似的。
满院子的脑袋一块儿转过来,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秦淮茹都愣了,扭头看儿子。
最慌的是阎埠贵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血往下沉,刚才那点红润瞬间就没了。尤其棒梗那双眼睛斜斜地瞟过来,不偏不倚,正瞟在他身上。
不对,我藏的鸟,昨天夜里就吃干抹净了呀。
可他还是心口突突地跳,一口气顶在嗓子眼,他下意识瞪回去,只不过有点软弱无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