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这一来一回,站在门框边的苏白看得清清楚楚。
果然,和他想的一样。
阎老抠抄家了,被发现了,这小子刚刚该不会翻窗进去的时候,就是为了给阎老抠掉包?
嘶,要是这样的话,那么阎老抠刚刚身上的烧烤味,吃了……
苏白侧过头去看余弦。
余弦也正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只把口型做了出来:换的?
没准真是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苏白喃喃一句,忍不住乐了,“你瞅老阎倒霉催的,喝凉水都塞牙。”
“但凡家里留个孩子,也不会被棒梗钻空子。”
余弦忍不住摇了摇头,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,“大概是怕家贼吧。”
许大茂听到两人的对话,小声的说道:“卧槽?小舅,不是?你俩是说……棒梗给阎埠贵偷换了??”
许大茂自己先愣住了。
他瞪着眼,“不对!阎埠贵也吃麻雀了?!”
这一嗓子,半条胡同都听得见。
满院的脑袋又刷地转过来,这回目标是月亮门底下那位。
“没有!”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,脚底下连蹦两下,“放你娘的屁!谁吃了!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直,那玩意我碰都不碰!”
“那你咋脸白成这样?”人群里有人起哄。
“我白?我天生就白!”
“白?你长得和特么黑炭一样?”
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。
“嗨,老阎这反应可太熟了,心虚就是这样,和别人踩了他尾巴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