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,不想了,吃完睡觉。
……
小卧室里,黑灯瞎火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人捧着一碗棒子面糊糊,这还是晚上藏起来的,吸溜两口就见了底。
他们哥俩不受待见,当然得藏一手了。
他们两兄弟喝完后碗往床头一搁,哥俩往床上一躺,眼睛瞪得溜圆。
一点不困。
也一点不着急。
隔着一道薄墙,外屋炒鸡蛋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刘光福翻了个身,小声嘀咕:“二哥,你听听,吃得多开心。咱爹进去了,一点不耽误人家娘俩的胃口。”
“可不是嘛,咱爹进去了他们胃口大开,他们才能大吃特吃,搁以前鸡蛋他们也就是舔盘子的份”
刘光天枕着胳膊,嘿嘿一笑,“咱们盘子都舔不上,不过你也别眼红。刘光齐这阵子喝花酒喝得挺美,?咱们大吃特吃的账可都记在他头上呢。”
“等老刘出来一翻抽屉,发现钱对不上……”
哥俩对视一眼。
“嘿嘿嘿。”
那画面,想想都刺激。
刘光福往他二哥那边拱了拱,声音压得更低:“二哥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刚才给他们碗里下了点东西。”
刘光天噌地坐起来:“你小子疯了?!”
“不是不是,你想哪儿去了!”刘光福赶紧摆手,“就咱爹前阵子失眠,厂医务室给开的那安神片,剩了半瓶搁柜子里。我碾了一片半,拌糊糊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