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好不容易甩开,你可别没事找事?!”
“哎呀,你想哪儿去了。”一大妈摆手,“我就是好奇,拿不出钱他们咋办。”
易中海嘿了一声:“咋办?凉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明儿到厂里,我得给贾东旭好好宣传宣传。”
“吃毒麻雀,全厂通报的事儿,这可是往厂里脸上抹黑。区里刚表扬完,他倒好,转头就给捅个大窟窿。”
一大妈一愣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开除是开除不了。”易中海冷笑,“但高低得让他在后勤待不下去。”
“得罪了我老易,还想落井下石?呵呵,他也配?”
……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中院水池边挤满了人,刷牙的刷牙,洗脸的洗脸,嘴里的话题就一个。
“听说没?贾家那俩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“老阎两口子也没影儿。”
“啧啧,一晚上四个,咱院这是出名了。”
苏白端着搪瓷缸子,跟余弦一块儿溜达过来。
“早啊各位。”
“哟,小苏干事早!”
“苏干事,余同志早!”
一圈人热情得跟见了亲戚似的,明眼人都知道,现在这一家子惹不起,说话当然要多客气有多客气。
有人憋不住,凑过来打听:“苏干事,贾家那边咋样了?您消息灵通。”
苏白耸耸肩:“我也不知道。柱子一晚上没回来,估摸着贾家那俩挺严重,留院观察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