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的一听,全围上来了。
阎解放挠头:“可咱吃啥啊?那小咸鱼前阵子不是让街道办盯着给处理了吗?家里啥也没了。”
说实话,就算那玩意在他们都不敢吃了,谁知道有没有被老鼠嚯嚯。
他们是真的看到老鼠在家里乱窜了。
阎解成瞅了瞅地上剩的调料,眼珠子一转。
“嘿,腊肉,咱爹不是藏了一些腊肉呢?”
“就那块。”阎解成撸袖子,“今儿他不在,咱给它切了。”
几个人立马忙活开。
搬凳子的搬凳子,捅炉子的捅炉子。腊肉一下锅,油香滋滋往外冒。
阎解娣蹲在炉子边上,捧着小脸咯咯直笑:“哥,爹进去了,咱们就能吃好的。”
“爹和娘得多进去几次才好呢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,然后哥几个一块儿笑出了声。
瞧瞧,童言无忌。可这话,何尝不是他们兄弟几个心里头的念想?
他们小妹人小,却很早熟,知道谁能给她吃好的。
阎埠贵是他们伦理上的爹,实际上说他是几人的债主也不为过,真的讽刺。
……
中院,易家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,手枕着后脑勺,眼睛盯着房梁。
一大妈翻了个身:“老易,你说贾家还拿得出钱不?这要是去协和,花销可不少。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:“你可别想不开。他们拿不拿得出钱,跟咱有啥关系?”
“我给你说,我的钱是用来养老的,以前给贾家贴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