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主任能不激动吗?他心口怦怦直跳,内心燃起希望。
他老婆子腰腿上的老毛病,折腾了七八年,没准真有盼头了。
再一琢磨,更坐不住了。
今天这么巧?自己前脚来颁奖,路主任后脚就到了?
这小苏,莫不是专门把人请来的?
而另一头,路承志也在打量马主任。
区卫生科一把手,兼着爱卫会,亲自捧着奖状送到办公室?
好家伙!
处级给股级送奖,还是上门送,这事搁外边说出去,谁信?
路承志瞅了大侄子一眼,心里直乐,行啊小子,混得比你叔想的还开,不简单啊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看老半天没有动静,这几人就这样盯着杨厂长。
他此刻也是亚历山大了,咱?要杀要剐你们好歹吭一声啊?
咋还沉默了?
他此刻后背的汗刷一下就下来了,衬衣贴在身上,凉飕飕的。
不是,这怎么就成现在这局面了?
早知道打死他也不跟着来。
关起门来挨顿训,丢人也就丢在办公室。现在倒好,劳资科这么多双眼睛,外加一个协和的主任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贾东旭是苏白院里的,送协和是苏白提的。协和主任是苏白他叔。马主任也是苏白他叔。
这一串下来,全是苏白。
姥姥,现在都不用猜了,直接实锤了,这几人就是苏白找过来给他施加压力的,演都不带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