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咱就是说,至于吗?我不就是那次想截胡,用你的协调组试探一下。
看看能不能给李怀德找点不痛快吗?
这不,最后也是以失败告终了吗?还来?
从那次以后,他就陆续挨揍,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消停过。
想想这段时间从上级单位的周检察长,到马主任,现在又特么搞了个协和主任医师。
这尼玛,和捅了马蜂窝一样,记仇也不至于这样玩吧。
杨厂长,不对,小杨,他现在感觉心累啊!
嗨,小杨这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这一切真的是巧合,咱苏某人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?!
他看苏白一眼,苏白冲他笑了笑,还挺和气。
杨厂长:尼玛!!
后头的李怀德靠着门框,眼神那叫一个古怪。
好好好,好极了。
卫生口一把手,协和外科一把手,一左一右,中间站着个小杨。
三堂会审都没这么齐全。
李怀德心里美得冒泡。老杨这段时间一回回往上捅篓子,靠山再硬,也有兜不住的一天。等那把椅子空出来……
再看看苏白。
周处长,马主任,现在又冒出个协和的路主任。
这小子身后的人,一个比一个硬。
站队?那还用想?他李怀德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早早跟小苏绑在一条船上。
……
“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