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清嗓子,刚想卖个好,给苏白批半天假……
“小苏,你下午就别回厂子了。”
李怀德抢先一步,“陪好两位领导,这也是工作。假我给你批了。”
杨厂长话卡在嗓子眼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人情,又让姓李的抢了?
脸瞬间红温,脖子都粗了一圈。
苏白冲李怀德点点头,招呼路叔马叔往外走,到了门口,他回过头,冲杨厂长客客气气一笑。
“那杨厂长您忙着写报告给上面汇报吧。我啊就撤了。”
杨厂长:……
不当人子啊!
……
红星小学,锅炉房。
阎埠贵靠着墙角,眼皮耷拉着,脸白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。
洗胃这玩意儿,谁试谁知道,管子从嗓子眼往下捅,灌水,抽水,再灌水。
一宿下来,胃里空得能听见回声,腿肚子到现在还转筋。
边上几个烧锅炉的、打杂的老师,嘴就没闲着。
“阎老师,昨晚那麻雀香不香?”
“二十块钱一顿,那可比东来顺还贵几倍呢。”
“人家阎老师那叫有见识,吃完还付费参观协和,顺带体验了什么叫做深喉,啧。”
阎埠贵眼睛都懒得睁。
说,爱咋说咋说。他阎某人现在只想眯一会儿,多说一个字都是赔本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