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四周忽然没声了。
嘿,消停了?这帮人还是有点良心的么,知道我这个病号,不能被过多打扰。
阎埠贵心里一松,脑袋往墙上一靠,美滋滋准备补个觉。
“好好好,大家瞧瞧,咱们阎老师累的,这都睁不开眼了。”
这声音……
阎埠贵一个激灵,眼睛一睁,面前站着个背着手的中年人,中山装扣子扣到脖子,蔡主任跟在后头,脸上憋着笑。
姥姥,是副校长!!这个肥猪头怎么过来了。
“校、校长,您来了,我这就是……就是昨晚没歇好。”阎埠贵扶着墙站直,腰弯下去半截。
副校长摆摆手,笑呵呵的。
“欸,是我打扰阎老师睡觉了。大半夜烤了一宿麻雀,辛苦,属实辛苦,当然得上班的时候眯一觉。”
“其实你这么辛苦可以不来上班的,但是,咱们老阎敬业啊,这不还是来了。”
阎埠贵脸皮子一抖。
这狗东西,真不当人啊!
嘴上还得赔笑:“校长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……”
“错了?”副校长笑容一收,“你也知道这是错的?麻雀那玩意儿有毒?街道办贴了告示,区里下了通知,你一个曾经当过老师的,识文断字,你还吃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开了这个头,学生回家一说,阎老师都吃,那别人吃不吃?丢人丢到街道办,丢到协和,还丢到区卫生科了!”
阎埠贵心里那个憋屈。
关我啥事?我也是受害者啊!
那麻雀是棒梗那小兔崽子换的,要怪也得怪贾家,二十块钱我找谁说理去?
副校长可不管他心里咋想。
你问他为啥这么大火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