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看大门?”余海平一愣。
苏白拍了拍许大茂的肩,“这得让咱们的吃瓜小能手来讲讲。”
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把阎埠贵在学校被副校长当众训斥、从锅炉房踹去库房看大门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通。
余海平听完,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得,这真成门神了。在院里看前门,在学校看库房门。”
唐玉梅补了一句:“这也算专业对口。”
余弦看着老阎家的方向,“这阎老抠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吃了个麻雀,住院花钱不说,现在工资都掉了,这下不得更卖力的说书了?”
几人正笑着,中院传来吱呀一声响。
贾家的门开了。
贾东旭佝着腰从门框里挤出来,脸色白得吓人,脚步虚飘飘的,扶着墙根往大门口走。
走过东厢房门口的时候,余海平几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这……怎么感觉比昨天更虚了?”余海平小声嘀咕。
唐玉梅也点了点头,“他不也和贾张氏一样,都洗过胃、还伤了肝,这几天不是被调到得后勤搬货。”
“他不用在家里好好包养一下吗?再这样搞下去的话,怕是要出事的。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,“要我说,这贾张氏真不愧是亡灵法师,我看他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他儿子超度了。”
“直接送他去见老贾,以后召唤直接父子一起。”
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,这还真不是咒人家。
苏白看了一眼贾东旭,你别说,这小子看得还挺准的,就贾东旭那摇摇晃晃的背影,心里突突跳了两下。
机缘巧合被处罚,调离了车间,他还以为这小子逆天改命了。
结果被他儿子和他娘这样搞一下,还真说不来后面啥情况了。
算了算了,这和他也没啥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