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梅笑着说:“这下好了,血没回成,还得继续失血。”
苏白喝了口茶,“不过话说,这阎老抠这战斗力不行啊,连个六岁小孩都搞不定。”
话音刚落,
中院又传来贾张氏的怒骂声。
“阎老抠!你少污蔑我孙子!你再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我就去街道告你!”
棒梗躲在后头,偷偷朝阎埠贵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阎埠贵明知道是面前这小杂种搞的鬼,他却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,怒火直接就上头了。
气得一阵头晕目眩,差点栽倒。
三大妈赶紧扶住他,“老头子!老头子!”
阎埠贵喘着粗气,指着棒梗,咬牙切齿,“你等着!这事没完!”
他撂下狠话,被三大妈强行拖回前院。
身后,棒梗嘿嘿直笑,朝他屁股比了个中指。
哼哼,让你偷小爷的鸟,小爷气不死你。
前院西厢房里,
阎埠贵坐在炕上,气得拍桌子,“这小畜生!我一定要让他进少管所!”
三大妈叹了口气,“算了吧,咱们斗不过贾家。”
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阎埠贵眼神阴狠,“我得做个局,把他送进去!”
三大妈犹豫了下,“老头子,咱们之前不是还留了点苦瓜籽吗?”
阎埠贵一愣,“对啊!还有!”
他翻身下炕,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还躺着十来粒苦瓜籽。
阎埠贵有点肉疼,这些苦瓜籽他还准备留着后面不时之需呢,没想到这时候就得用,真特么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