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正揣着兜,在水池边晃悠。
他看到红着眼的阎埠贵提着铁锹冲过来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雾草!”
棒梗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嚎,“奶奶!救命!阎老抠要杀人了!”
贾家屋里,贾张氏听见大孙子的惨叫,拖着虚弱的身体,拄着拐棍就冲了出来。
“谁敢动我孙子!”
她拦在棒梗身前,身体直接挡在阎埠贵的面前,只摆出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架势,瞪眼骂道:
“阎老抠!你发什么神经!”
阎埠贵红着眼,指着棒梗。
“你孙子!你孙子把我的苦瓜籽全浇熟了!我跟他没完!”
“啥苦瓜籽?你少血口喷人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“你那破种子是从垃圾堆捡的,也配讹人?”
“你!”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“那是我的命根子!他全给我毁了!”
“谁看见了?有证据吗?”
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,眼珠一转,嚣张地喊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浇开水了?那花盆上写我名字了?”
阎埠贵被这无赖逻辑气得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月亮门处。
苏白和余海平几人靠在墙边,嗑着瓜子看热闹。
余海平啧啧两声,“这阎埠贵晚上估计得回被窝哭一顿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许大茂乐得直摇头,“那苦瓜籽可是他回血的指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