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坐在地上,满脸死灰。
他望着满地的花盆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的苦瓜……我的粮食……”
这些苦瓜籽,是他算计了好几天才从苏白家垃圾堆里扒出来的。
他还盘算着两个月后,苦瓜成熟了,能换几十斤粮食,补贴家用。
现在工资降了一截,这点苦瓜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可现在,全毁了,全让棒梗那小畜生毁了!
阎埠贵猛地站起来,眼睛通红,捡起墙角的一把铁锹,就往中院冲,“棒梗!我跟你没完!”
三大妈吓得尖叫,“老头子!你干啥!”
她死死抱住阎埠贵的腰,拼命拽。
“你别冲动!别冲动啊!”
“放开我!”阎埠贵挣扎着,“我今天不把那小畜生打死,我就不姓阎!”
“你疯了!你真要打死他,你得吃枪子!
苏白和余海平等人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咂咂嘴。
“瞧瞧,这给老实人逼急了,拿起铁锹就要干。”
“毕竟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棒梗这算是一刀砍在阎老抠的大动脉上了。”
“这会不会闹出事啊?阎老抠直接上铁锹了。”
苏白摆了摆手,“嗨,他也就是装装样子,阎埠贵不是那种蠢货。”
阎埠贵:!!!又被冒犯到。
……
中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