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墙根,阎埠贵扑到花盆前,双手颤抖着扒开土,一颗苦瓜籽躺在土里。
他捏起来,用力一挤。
噗!!
菜籽都爆汁了。
阎埠贵脸色惨白,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疯了似的扒开其他的几个花盆,
七八个花盆,无一例外,全是熟透的种子,甚至有的冒了芽的都被开水烫死了。
阎埠贵瘫坐在地上,望着满地的花盆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嚎叫。
“啊~~!”
开口就是土拨鼠的嚎叫,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中院水池边,正在洗漱的邻居们齐刷刷抬头。
“这是啥声儿?”
“阎老抠发现了吧?”
“走走走,看热闹去!”
前院东厢房台阶上,苏白喝着茶,听到那声惨叫,嘴角一抽。
“这嗓门,够劲儿。”
余海平乐得直拍大腿,“这是真疼到肉上了,这多么痛的领悟~~”
许大茂从中院溜回来,幸灾乐祸地搓着手,“小舅,阎老抠那边炸了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
余海平站起来,拉着唐玉梅就往中院走,苏白和余弦对视一眼,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。
前院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