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中院。
苏白放完的那挂鞭炮碎屑铺了一地,红通通的倒是把院里的晦气冲散了不少。
人群慢慢散去,各回各家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屋檐下,目光阴恻恻的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。
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,视线又落在那满地的鞭炮纸上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好东西啊。
这挂鞭里肯定有不少没响的哑炮。
他心里暗自盘算起来。
要是把那些哑炮全捡回来,火药归拢归拢,要是火药不够的话,他家里还有一些火药的,手搓个特大号的炮仗绰绰有余。
阎埠贵的目光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,嘿嘿,棒梗,呵呵呵!
他脸上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很是阴森。
哼哼,等他阎某人找个棒梗落单的机会,最好是在荒郊野地的撒野的时候,往那小王八蛋身边下一扔!
砰的一声!
准能把那兔崽子吓拉了裤兜子,给这小王八犊子留下一个此生难忘的教训。
哼哼,敢拿开水烫熟我的苦瓜籽?敢特么去我家里偷东西,这哪样都是要他阎某人命的事。
姥姥的,这仇不报我特么都不姓阎!
就让我阎某人先收取一波利息过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月亮门的阴影里,棒梗正探着半个脑袋。
这小子的贼光同样在这满地碎红纸上扫来扫去,心里也在憋着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