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老抠,你以为给门换了锁我就没辙了?
你那西厢房窗户也就是一圈薄纸糊的,呵呵这玩意要是被炸一下?这不得全得破了,大半夜的四处漏风。
想想这样子,阎老抠就很刺激。
等小爷半夜起来捡够了火药,找个机会给他炸开。
“看你半夜冷不冷,不对,看你热不热。”
棒梗挠了挠头,说道:“也不对呀,应该是看看阎埠贵这老东西烧不烧心,不是不吃东西,被这样吓一跳,酸水上涌就让你老东西烧心!”
至于玩火尿床,嗨,这是不可能的事,只有阎埠贵那样的才会尿床。
……
一老一小隔着院子各自算计,一场明争暗斗算是完全拉开了帷幕。
但是这玩意丝毫影响不到咱们苏某人,或者说,他现在压根对禽兽的算计毫不在意。
屋里热气腾腾,他端着洗脚盆放在床沿边,嗯,咱们川妹子亲自端水伺候咱们小苏干事。
余弦也脱了袜子,露出白皙的脚丫,放进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苏,你今天可是把贾张氏气得够呛,嘿嘿。”余弦娇笑着说,顺势用脚踢起一点水花。
苏白拉过一条小板凳坐下,也把脚泡进去。
“嗐,老虔婆那是咎由自取。”苏白乐呵呵地说道,“我放个炮关她屁事?我能惯着她?也就是我现在懒得理她,不然我高低让她滚蛋,再买两挂鞭放放。”
余弦翻了个白眼,这话也就能骗骗以前的她。
现在都嫁过来了,知道真棒老邻居啥尿性,咋还听不出咱们小苏干事口是心非呢?
“啧啧啧,你可拉倒吧,谁还不知道你是舍不得?”
“你小子是怕这老钱婆走了,少了热闹看吧。”
苏白翻了翻白眼,“瞎说,我是这样的人吗?那是因为我本善良。”
余弦被苏白现在的表情弄得笑了起来,自家小男人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