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是你心善,我这小女子错怪咱们小苏干事了。”
说吧!
她伸手用毛巾沾了点热水,在苏白脚背上搓了两下。
“来来来,我道歉,我侍候你洗脚”
余弦轻笑道:“不过这老虔婆却是欠骂,不过她今天明显是装晕的,估计不知道怎么下台了。”
“我瞅着白莲花秦淮茹那样子,怕是早就恨死贾张氏和贾东旭了,估计巴不得老太婆早点死”苏白冷笑一声。
这院里的人,一个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呢。
余弦好奇地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那阎老抠呢?我刚看他在前院到处转悠,估计在打什么算盘呢。”
苏白乐了,“他能干啥?当然是看看哪里有便宜赚呗,再不就是找机会复仇,毕竟有棒梗这样偷花贼。”
余弦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咦惹,棒梗烫熟了他的苦瓜籽,老阎怕是得记一辈子仇?”
“等着看吧,这两家有得闹。”苏白把脚擦干,顺手把余弦的脚也抱在怀里擦了擦。
“行了,别管他们了。”
“明儿个你不用去上班,咱们早点歇着。”
余弦脸色微红,娇嗔着把毛巾甩到盆里,“你正经点,赶紧把盆端出去倒了。”
苏白麻溜倒了水,将门直接反锁。
他一个猛扑,揽住余弦的细腰,直接翻身滚进被窝。
“哎呀,你轻点……”
“轻不了,得嘞您老……”
屋内春光旖旎,一场酣畅淋漓的被窝切磋正式开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