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收一点利息而已,你跟我阎某人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
阎埠贵笑完赶紧收住表情,猫着腰顺着墙根左一拐右一拐,七绕八绕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。
他太清楚棒梗的脚力了,这小子跑起来跟兔子似的,万一追上来可就麻烦了。
绝不能在现场多待一秒。
……
芦苇荡边。
棒梗从臭水沟里爬上岸,浑身滴着黑泥水,像个刚从煤灰堆里刨出来的泥猴。
他光着脚站在岸上,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他方才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,灰扑扑的衣裳,佝偻的背,一闪就没了。
谁?
棒梗虽然只有六岁,但在禽兽四合院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态圈里,尤其他还是禽兽的一员,在小黑屋被开智后,
瞬间就开始盘算这个人影可能是谁了。
跟他棒梗有仇的,掰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。
刘海中全家和他有仇,还有阎埠贵,苦瓜籽、偷调料、掉包毒麻雀,哪件不是把阎老抠往死里坑?
灰衣裳,瘦巴巴,跑起来佝偻着背。
棒梗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刘海中蹲在分局里出不来,刘光天刘光福那俩货有可能,刘光齐?没胆子,姓刘的媳妇也有可能。
甚至可能是姓刘的媳妇指使刘家那两个小子干的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毕竟离得远,他棒梗也看不清楚,只能猜测。
除了他们刘家,最大的嫌疑就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。
但不管是谁,都跑不出这两家,别人家也有可能,但是他们之间的仇恨还不至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