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屁股坐在岸边石头上,冷风一吹,浑身的泥水开始发凉,他打了个哆嗦。
田螺没了,鸭蛋也没有,白跑一趟不说,还被人炸成了落汤鸡。
他越想越气,越气越恨。
忽然间,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露出一个和六岁孩子完全不搭的阴冷笑容。
喜欢玩炮仗是吧?
行啊!他棒梗也可以。
他想到了昨天苏白在院子里放的那挂大鞭炮,今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就注意了,地上干干净净,碎红纸全被人扫走了。
谁扫的?还用想吗?
肯定是有人连夜把哑炮全捡走了,拆出火药来攒炮仗。
跟他棒梗想到一块去了。
不过没关系,院里的被人捡了,他可以去外面买。
几分钱一挂的小鞭,拆开来,火药归拢归拢,给他们来个惊喜。
阎埠贵也好,刘家也罢,他棒梗向来不讲什么证据不证据的。
有方向就够了。
大不了一块报复,挨个来。
至于有人被冤枉了?呵呵,那就让他和老天爷说去吧。
棒梗从石头上站起来,拧了拧裤腿上的泥水,光着脚往回走。
他得先回去换身衣裳,然后去鸽子市转转。
那边的地摊上,几分钱就能买一小挂最便宜的土鞭。
他鞋底里还藏着几分钱呢。
“你们都给小爷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