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艺不好,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艺,可扛不住食材好啊!
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,他们这虽然不是什么高端货,但却是汤汁满满的油水啊。
那味道直接将几人的味蕾勾起。
“哥,你说咱爹咱娘要是多被关几天该多好。”
阎解放端着碗,吸溜了一大口满是油星的糊糊,满脸憧憬:“老头子天天算计咱们,自个儿藏着这么大块肉吃独食,今儿落街道办手里,真是活该!”
“可不是么,希望王助理给他们多扣几天,省得回来天天算咱们伙食费。”
阎解娣嚼着肉皮,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最小了,本身就吃不到什么好东西,被阎埠贵一顿削减,能吃到的就更少了。
屋里一片逆向尽孝的欢腾,谁也没注意那股子肉香味。
早顺着烟道和门板缝隙,直往院子里钻。
……
中院通往跨院的夹道上。
易中海手里提着网兜,两瓶绿莹莹的西凤酒在兜里轻轻磕碰。
他刚拐出垂花门,迎面就撞上一股浓重的油烟肉香。
易中海脚步猛地一顿,鼻子在半空中嗅了嗅。
不对。
这味道不是从东厢房苏白家飘出来的。
苏家刚才炸花生,那是花生油的清香,眼下这股子分明是经年老腊肉在热油里干煸的呛辣味。
风头是从西厢房传来的。
易中海扭头瞅向阎家那紧闭的门窗,门帘子遮得严严实实,烟囱里正一股一股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