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的有啥变化,咱们也能提前做准备,不然等消息爆出来了,再想囤货?”
“呵呵,那就难了,价钱贵,大伙抢。”
易中海提起两瓶西凤酒,掀开门帘,快步朝前院走了过去。
……
阎家西厢房。
屋里窗帘拉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屋当间支着两条长板凳,阎解成踩在上面,两只胳膊高高伸向房梁。
旁边阎解放双手托着他的腰,仰着脑袋直催:“哥,你够着没啊?手稳当点,别把爹的破瓦罐给碰翻了!”
“催什么催,这不摸着了么!”
阎解成指尖在房梁灰堆里摸索几下,小心翼翼捧下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破瓦罐。
揭开盖在上面的油纸,里头赫然躺着大半截风干的黑红腊肉。
灶台边,阎解娣正往灶膛里死命塞干柴,火苗子呼呼往上窜。
铁锅烧得滚烫,阎解成跳下板凳,抄起菜刀手起刀落,顺着肥膘最厚的地方,咔咔剁下两大截,剩下的赶紧重新包好塞回梁上。
“刺啦!”
肥肉片子一下锅,白花花的油水在锅底打着旋,浓烈的腊肉焦香味瞬间在闭塞的屋里炸开。
你要说,这几人也是会吃的,将他爹存着过冬的干菜,干豆角直接拿出来炖了。
腊肉干豆角,那叫一个入味。
四个半大年轻人围在铁锅边上,眼珠子全盯在那翻滚的肉片上。
阎解旷捏着筷子,顾不上烫嘴,夹起一片半焦的肥肉就往嘴里塞,嚼得满嘴冒油花。
“香!真特么香!”阎解旷烫得直抽气,脸都憋红了。
阎解成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:“抢什么抢,一人两片,剩下的盛出来拌棒子面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