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平、韩广利几人也没闲着,纷纷围了上去看稀罕。
刘建业豪爽地蹲下身子,一把扯开麻袋口的粗麻绳,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。
“大伙瞧瞧,这可是正经好东西!”
“这是风干的极品鹿肉干,紧实着呢。”
“这是野猪肋排,肥瘦相间,烤着吃绝了!”
“还有这整捆的顶级干榛蘑,炖小鸡那叫一个鲜。”
刘建业如数家珍地介绍着,一边说,一边从麻袋最底下掏出两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花色大鸟。
“哎哟!”
苏白眼睛一亮,不由得往前凑了凑。
前面的鹿肉野猪肉虽然金贵,但他以前也是吃过的,还真的不是那么眼馋。
可眼前这两只大花鸟,那可是放眼后世花多少钱都吃不着的绝版野味,试问谁特么敢冒险去吃国三保?
他么缝纫机给你踩冒烟。
可这年头不一样啊,现在可没什么野生保护动物的说法。
在东三省,这玩意儿叫环颈雉鸡,也就是俗称的野鸡,山鸡。
满山遍野都是,属于计划外的副食品。
眼下没啥娱乐活动,下班后去山上鸡道上下个马尾或者细钢丝做活套抓野鸡,那是城乡小青年最爱干的活动。
没啥事干,别的肉食还得去深山老林打猎,没点本事命都没了。
因此,野鸡就成了他们获取油水并且娱乐的活动之一。
加上这时候为了保粮食,这野鸡都被划归为偷吃粮食的害鸟,生产队动不动就组织去打野味,顺带补充一下公共食堂的肉食。
一波一波打下来,这玩意儿到了后世硬生生被打成了碰不得的保护动物。
可这种事情苏白管不了啊,现在人都吃不饱,谁特么管这玩意稀不稀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