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也是入乡随俗,只想尝尝它的美味。
他舔了舔嘴唇,食指大动。
顶级野味啊,这要是炖一锅,还不得把全院的禽兽馋疯了?
刘建业瞧见众人眼里的惊艳,颇为自得地拍了拍野鸡的翅膀,“小苏老弟,你瞧这毛色,这长尾巴,正经的公野鸡!”
“我给你说,这玩意一只净重得有三斤,肉紧味香。比那母野鸡强多了,那玩意个头小肉还柴,哥哥我压根没给你带。这两只公的,绝对是市面上的抢手货!”
苏白连连点头。“老哥,嘿嘿,你这是有心了,我啊,今天也算是有口福了。”
民间常说野鸡比家鸡鲜,但肉质发柴,肚里没油水,必须得大火慢炖。
可他苏白缺油水吗?
平时肉都随便吃,现在系统空间里边还丢着大把的肥膘肉。
随便切两块放进去一起炖,那滋味绝了!
缺油水,那就给它补足油水,就要吃它这个鲜,它这个香。
这要不抓紧时间吃,等到了后世还真没机会了。
“好东西啊!”苏白扭头冲着媳妇余弦挑了挑眉,“媳妇,今儿让老舅给咱做上一锅,咱也开开荤,美滋滋!”
余弦笑着连连点头,满眼都是期待。
旁边的余海平眼睛都冒光了。
“哎哟喂,好下酒菜啊!”余海平咂吧着嘴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配什么酒喝了,“这野鸡下酒,给个神仙都不换!”
唐玉梅的想法却和他们爷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她上前一步,伸手摸了摸野鸡那艳丽修长的尾羽。
“这毛色真鲜亮。”唐玉梅满脸喜色,“做菜归做菜,这尾巴毛可别扔了。洗洗干净,扎个鸡毛掸子放在屋里,得多气派?”
这想法一出,屋里几人都乐了。
还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,将在野鸡的用途开发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