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轻佻，实则是在试探。
娜塔莉却半点不恼，只是浅浅一笑：“豪利特先生说笑了，我还是更擅长做行政工作。”
她说完，就跟着佩珀走了，背影窈窕，步伐稳得一丝不乱。
罗根看着她的背影，摸了摸下巴，嗤笑一声。
装得还挺像。
托尼见到娜塔莉的时候，反应比罗根预想的还夸张。
当时他正从实验室出来，满头大汗地找水喝，抬头看见娜塔莉站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，当场就愣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跟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
罗根靠在门口，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，差点笑出声。
“这位是？”托尼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问佩珀。
“娜塔莉·拉什曼，新来的行政助理，帮你处理日常事务。”佩珀语气平淡，眼神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爽。
“你好，斯塔克先生。”娜塔莉转过身，微笑着伸手，“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托尼跟她握了握手，魂都快飞了，连连点头：“好说好说，佩珀，你安排就行。那个……娜塔莉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，别客气。”
那副殷勤的样子，看得罗根直摇头。
色令智昏，说的就是这家伙。
接下来几天，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。
托尼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找娜塔莉说话，一会儿问文件，一会儿问行程，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佩珀每天冷着一张脸，工作效率倒是比以前更高了，摆明了在赌气。
娜塔莉游走在两人之间，八面玲珑，滴水不漏，既没接托尼的暧昧，也没让佩珀挑出错处，专业得不像话。
罗根则全程当旁观者，偶尔插一句嘴逗逗托尼，或者跟娜塔莉闲扯两句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实则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。
比如她趁没人的时候会悄悄扫描实验室的门禁，比如她会趁托尼不注意翻看他的日程表，比如她看自己的眼神里，总带着点探究。
他也不点破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日子过得反而更有乐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