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燃笑了,也不生气,径直走到那架被喷涂成深迷彩的直-9g旁边,拍了拍它的复合材料蒙皮,“这架飞机,在我国陆航服役了八年,飞了三千个小时。”
“您的那架呢?”许燃指了指那台光鲜亮丽的“海豚”,“如果我没看错,这是刚下线的展示机吧?”
“那又如何?新的更说明工艺精湛!”亨利冷哼。
“不如飞一飞?”
许燃打了个响指,“咱也别玩虚的。
那边有个用来运送展台设备的配重块,混泥土做的,标重1.5吨。”
“我们就比挂载悬停。”
许燃语气轻松,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赌哪个瓜甜,“两架飞机,同时吊起1.5吨,然后在空中做个……”
他想了想:“做个‘莱维斯曼’倒转。
敢不敢?”
亨利的脸绿了。
莱维斯曼?
那是武装直升机的机动动作!
“海豚”虽然性能好,但它是通用运输机底子,为了舒适性牺牲了结构强度。
别说吊着1.5吨重物做机动,就算是空机做这个动作,大轴都得报警!
“这……这是野蛮人的飞法!”
亨利嘴硬,“直升机是用来运输贵宾的,不是用来耍杂技的!”
“那就是不敢喽?”
许燃转过身,对着那群看热闹的土豪耸耸肩:“看来法国人的艺术品,只适合放在博物馆里吃灰。
上了战场,这玩意儿就是给防空导弹送战绩的。”
“你说谁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