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岑叹气,“空警-2000大圆盘是好,那是三面阵,360度没死角。
可那是伊尔-76的底子啊!是咱们好不容易才搞来的几架大飞机,是用一架少一架!
这运-8是我们自己的平台,载重有限,要是也顶个大盘子,这飞机能不能飞起来都两说。
只能用这轻一点的平衡木凑合。”
“凑合?”
许燃摇摇头,这词儿他最不爱听,“战场上没有凑合,只有生和死。”
“要轻,要全向覆盖,还不能影响气动。”
许燃从巨大的天线罩上跳下来,落地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减震。
“把这根扁担,拆了。”
“啥?”
下面的几个老专家听得下巴差点掉地上,“拆了?拆了还叫预警机吗?那就成运煤机了!”
“谁说雷达一定要做成棍子或者盘子?”
许燃从兜里掏出一卷还没用完的医用胶布,走到了运-8显得有些肥胖的机头腮部,啪叽一声,把胶布贴了上去。
然后又走到机身两侧,啪叽啪叽,贴了两大条。
“陆总,咱们既然背不动,那咱就……‘贴膏药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陆岑眉头皱成个川字。
“共形天线。”
许燃嘴里吐出四个字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‘那都是美国实验室里的概念’、‘是b-2那种几亿美金的玩意儿才用的’。”
许燃一挥手,打断了所有人还没出口的质疑。
“没那么玄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