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沈飞给歼-11bg做雷达的时候,剩下的一大堆t/r发射组件,也就是咱们说的雷达上的小方块,现在还在仓库里吃灰呢。”
“那些东西小,功率大,还是咱们自己产的。”
许燃指着飞机机身那蒙皮上的曲线,“咱们把小方块按照这飞机的流线型,直接镶嵌进蒙皮里。
或者干脆做成像防弹衣插板一样的蒙皮模块。”
“机头贴一块,屁股贴一块,这就补盲了。”
“两边的腮帮子再贴两块大的。”
许燃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怀抱,“这就不用那个沉死人的机械转台了,也不用几十吨重还得加强大梁的平衡木了。”
“这就好比把一堆散碎的眼睛,贴满这飞机的全身。”
“经过后台中央处理器的算法一合成,这就是一只看哪都行的千手观音!”
寂静。
只有远处试飞跑道上轰鸣的引擎声。
陆岑的手在抖,是激动的。
这个方案在理论上是完美的,直接解决了气动、死重、视野三大难题。
“但是……这算得过来吗?”
旁边一个搞软件的年轻工程师声音发颤,“这几个面都不在一个平面上,雷达波打出去相位都不一样,这怎么合成图像?”
“那就是我的事儿了。”
许燃笑了笑,对自己在软件领域统治力绝对自信。
他在中东赚的十亿美金买回来的高级服务器,这会儿不正是在后台嗷嗷待哺吗?
“而且。”
许燃压低了声音,让人脊背发凉的“老六”气质又出来了。
“咱们这贴片式的雷达,有个最大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