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汗在舰桥上跳了起来,“他真的不转舵?!再靠近就要撞上了!左满舵!快左满舵规避!”
但是,晚了。
两艘万吨级以上的巨兽,惯性大得惊人。
就在两船即将发生亲密接触的前十秒,“希望号”的侧舷突然喷出几股巨大的高压水柱。
水压高得离谱,虽然没啥杀伤力,但把土耳其军舰侧舷的观瞄设备玻璃瞬间滋了一层厚厚的水雾。
紧接着,是一声并不刺耳,但让人五脏六腑都想翻跟头出来的怪响。
“嗡——”
许燃赞助的“驱鸟用”定向声波发生器(lrad改)全功率开启。
根本不是什么驱鸟的声音,简直就是次声波大锤直接敲在天灵盖上。
“雷贝里岛”号敞开式舰桥上的舵手和瞭望员瞬间觉得天旋地转,耳膜鼓胀,强烈的恶心感让他们直接瘫软在操作台上,手里的舵轮顺势就滑脱了。
本来还在努力规避的护卫舰,因为这一滑,居然诡异地又摆回来一点角度。
舰长奥尔汗眼睁睁地看着锈迹斑斑,似乎一踹就漏的破货轮船头,在视野里无限放大。
货轮?
那特么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!
“嘭!!!”
金属撕裂声响彻黑海。
没有什么好莱坞大片的爆炸,只有暴力纯粹的动能交换。
“雷贝里岛”号引以为傲的倾斜式铝合金上层建筑和舰艏左侧,在“希望号”经过许燃特别加固的船腰面前,脆得像块威化饼干。
双层壳体内灌注了特殊抗压聚合物,也就是俗称的水泥。
钢铁卷曲,铆钉崩飞,火花四溅。
土耳其护卫舰的舰桥玻璃全碎,高耸的雷达桅杆像是喝断片了一样,“嘎吱”一声折断,倒挂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