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抬起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许先生交代过,世上有一种战术,叫‘你若盛开,清风自来’。”
“哈?”沃罗宁没听懂这句中文。
“意思是,”猎鹰切换了船上的广播系统,并没有对外发射,而是连接到了船舷两侧那几排伪装成“集装箱通风口”的奇怪装置上,“他们想玩碰碰车,那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路怒症。”
三公里外。
“雷贝里岛”号舰长奥尔汗此时正翘着二郎腿。
作为北约在黑海的“看门狗”,他这周接到了来自华盛顿老大哥的暗示:无论如何,不能让这艘乌克兰出来的船顺顺利利地过去。
“舰长,那艘破船没减速!”雷达兵喊道,“航速依然是16节!这帮乌克兰穷鬼疯了?”
“哼,想蒙混过关?”
奥尔汗冷笑一声,放下望远镜,“这些东欧人也就是嘴硬。
传我命令,右满舵!
切入他们航线正前方五百米,做一个‘挤压式’逼停动作!
给他们看点大浪花,吓死这帮旱鸭子!”
护卫舰巨大的舰体猛地倾斜,灰色的钢铁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嚣张的白痕,像一头恶鲨,直愣愣地往“希望号”的航线上撞过去。
这在海上拦截中是个危险动作,但通常很有效。
面对这种挑衅,民船为了保命通常会紧急规避或者停车。
但今天,“希望号”的舵机像是焊死了。
五百米。
三百米。
两百米。
“疯子!那船长是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