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上午九点。
iter全体理事会大会,一号穹顶主会场。
气氛与昨天截然不同,今天会场里飘荡着一股轻松快活的空气。
经过一晚上的幕后交易和利益交换,欧美俄几大流氓似乎又达成了某种肮脏的默契。
卡西安坐在主位上,春风得意,甚至悠闲地喝起了手磨咖啡。
大会的议题又回到了扯皮阶段。
欧洲要求增加冷却管道的预算,美国则要求延长第一壁材料的测试周期。
一幅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官僚分赃图。
谁也没把角落里的华夏代表团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许燃昨天展示的理论再惊艳,充其量也就是个书呆子。
只要大家抱团不接茬,理论就永远只能是白板上的墨水。
“关于第六批次偏滤器底座的招标……”卡西安清了清嗓子,准备走个过场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打断了卡西安的话。
许燃手指直接弹在面前的麦克风上,刺耳的电流啸叫声瞬间席卷全场。
所有代表痛苦地捂住耳朵,怒视着始作俑者。
许燃站直身体,没带任何讲稿。
“我要五分钟发言时间。”许燃的声音通过扩音器,砸在会场上空。
卡西安脸色一沉,阴阳怪气地冷笑。
“许博士,我们今天不讨论玄奥的量子理论。
如果你们华夏想申请新的预算,请按照流程排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