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我,赤红的右眼在夜灯下温柔如烛火:
“就像我爱阿奇那样。”
……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星星在隔壁房间发出第五轮哭声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璃光已经先我一步下床。
“你睡,我去。”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“轮班制,”我拉她回来,“昨晚是你。”
婴儿房里,星星哭得小脸通红。检查尿布——干的。摸额头——不烫。冲好的奶粉递到嘴边——扭头拒绝。
“她只是想要抱,”璃光不知何时跟了进来,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“给我吧。”
她接过孩子,轻轻摇晃,哼起那首熟悉的调子。哭声渐弱,变成抽噎,最后只剩均匀的呼吸。
但一放下,立刻睁眼,撇嘴,预备——
“哇——!”
第三次尝试失败后,我们俩抱着孩子瘫坐在婴儿房的地毯上。窗外月光映进来,照亮璃光疲惫却笑着的脸。
“阿奇,还记得我们以前通宵打游戏吗?”
“记得,”我苦笑,“那时觉得天亮是惩罚,现在是救命。”
星星在她怀里终于睡沉了。璃光低头看女儿,手指轻轻梳理她稀疏的胎毛。
“她脾气像你,”她说,“倔,认准了就不放手。”
“明明像你,”我反驳,“黏人,非要抱着才肯睡。”
我们相视而笑,又赶紧捂住嘴,怕吵醒刚睡着的小祖宗。
凌晨三点半,我们决定“作弊”——把婴儿床挪进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