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手群里,消息刷得比弹幕还快。
温知予坐在宿舍床上,抱着平板看完了整个视频,随机陷入沉思。
“随机身份,随机天赋……那如果给我一个平庸到极致的人生呢?”
“如果我一辈子就是个普通人,没有波澜壮阔,没有生离死别,就是在小城里上班下班、结婚生子、慢慢变老。那我要写什么?写平凡可贵吗?”
她咬着唇,心里没底。
周言在另一个城市,正和几个同样晋级的朋友视频讨论。
“我看了三遍规则,”
周言推了推眼镜,语气沉下来。
“最要命的是那个‘每阶段结束’的节点,你想想,少年阶段结束,可能是你刚经历了家庭变故,情绪还在谷底,系统问你‘有何感想’,你写不写?”
“不写就淘汰,写,又可能写出来的全是情绪垃圾。”
周文斌在宿舍里来回踱步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随机身份?万一给我随机成一个天天挨打的苦孩子,我写什么?写‘我好惨’吗?”
他室友在旁边安慰:“你写‘我好惨’也比江枫写得差不到哪去,反正都是真情实感。”
“你滚。”
而江枫,此刻正靠在宿舍床头,把赛制规则反复看了三遍。
看完之后,他闭上眼,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了。
少年、青年、中年、晚年、回望。
五个阶段,每个阶段写个一两首诗不难。
但真正的难点在于——
你根本不知道系统会给你什么身份。
万一是世家公子,一生顺遂,那诗就容易写得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