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是寒门子弟,一生挣扎,那诗就容易写得怨天尤人。
万一是将门之后,一生戎马,那诗就容易写得粗犷有余、细腻不足。
系统要的,不是你写得多华丽,而是你在每一段人生里,能不能抓住那一瞬间最核心的情绪。
不过江枫却一点都不慌。
他脑子里装着一整个地球的诗词宝库。
从先秦到近现代,,从帝王将相到贩夫走卒,每一个阶层、每一种人生、每一段情绪,都有对应的传世名篇。
不管系统随机到什么身份,他都能从记忆库里精准匹配出一首最契合的诗。
不,甚至是好几首。
他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控制速度,别太快交卷,免得又吓到人。
“枫哥,你在想啥呢?”张伟从游戏里抬头,“一脸高深莫测的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个赛制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有意思?”张伟瞪大眼睛,“全息实景舱,三小时活一辈子,每段都要写诗,这叫有意思?换我上去我三分钟就得崩溃。”
“所以你上不去。”
“滚。”
陈书在旁边刷着手机,忽然喊了一声:“枫哥,网上已经吵疯了,好多人押你夺冠,也有人觉得你要翻车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翻车派的理论是,你之前的作品太惊艳了,这次赛制完全随机,万一随机到个平庸人生,你写不出好诗,人设就崩了。”
江枫笑了笑,没接话。
刘洋推了推眼镜,插了一句:“按照概率,随机到好身份的可能性太低了。大多数人生都是平凡的,这才是赛制的残酷之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枫把手机放到桌上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所以更得去了。”
十月十五号,总决赛前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