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张了张嘴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周围几个记者先是一愣,随即有人没憋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江枫继续道:“如果真要说‘压’,我只想压一件事——压住这个时代对诗词日渐稀薄的耐心,压住那些动不动就说‘诗歌已死’的论调。至于其他的,我没兴趣。”
花衬衫张了张嘴,硬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旁边另一个戴耳钉的男记者见缝插针,语速飞快:“江枫,网上有人扒出你半决赛那首《琵琶行》跟古代某位诗人的风格高度相似,质疑你是抄袭古人,你对此怎么回应?”
这话一出,空气都静了一瞬。
抄袭古人?
这个指控够狠,够毒,够不要脸。
王玉玲脸色一变,刚要上前,江枫却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这位记者朋友,我想先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
耳钉男挺了挺胸:“你说。”
“你觉得,我能写出一首和古人风格相似的诗,这件事本身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……你天赋高?”
“说明我记忆力还不错。”
江枫点点头,语气坦然。
“我从小读书就喜欢背诗,唐诗宋词背了不少。”
“半决赛那场虚拟体验,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,见了人,听了曲,喝了酒,送了客。”
“出来之后我把那些感受写下来,字句之间带了些古人的气息,很正常。”
他看着耳钉男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因为古人的诗,本来就是我的养分。”
“正如我在半决赛时说的:如果我看得更远,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”
“我从三岁开始背诗,背到二十岁,背了十七年。如果背了十七年的诗,写出来的东西还一点古人的影子都没有,那才叫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