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抄袭——”
江枫笑了笑,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。
“如果我写出来的东西连古人的边都沾不上,你会说我的诗白背了。”
“如果我写出来的东西和古人风格相像,你又会说我是抄袭。”
“那请问,我该怎么写?”
耳钉男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旁边几个记者面面相觑,心里都在快速盘算。
这个江枫,不好对付。
年纪轻轻,面对这么刁钻的问题,不慌不怒,引经据典,四两拨千斤,每一句都踩在点上,逻辑严丝合缝。
简直就是个混迹舆论场多年的老油条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扎马尾的女记者忽然开口,声音清亮:“江枫同学,我是龙国青年报的记者,我想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。”
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“赛制公布之后,网上很多人都在讨论,如果你随机到一个很平庸的人生,写不出好诗,会不会人设崩塌。你自己怎么看?”
这个问题问得妙。
没有恶意,却直指核心。
江枫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然后开口。
“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。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广场上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他说话。
“从前有个人,他想知道什么叫人生。他去问一个得道的高僧,高僧给了他一个杯子,往里倒热水,一直倒,水溢出来了,烫得他松了手,杯子摔碎了。”
“高僧说,你懂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