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电视声,没有走动声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江海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江海握紧了拳头,心里难受极了。
演一场戏而已。
难道真的要把这么多年的兄弟情给演决裂了吗?
这小子,不会真在里面干什么傻事吧?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只剩下江海急促的敲门声在回荡。
“老胡!开门!听见没有!”
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时。
得到消息的李学导演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身后跟着同样面色凝重的靳咚和王楷。
“怎么回事?还不开门吗?”
李学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眼眶瞬间红了。
鼻尖也泛起了一阵酸楚。
作为导演,他太清楚那种高压戏份对演员心理的摧残了。
“怪我……都怪我!”
“我太追求那种真实的窒息感了,把他的戏份排得太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