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压抑到极致的心理折磨,本来就该分开拍,让他有个喘息的时间的!”
“现在倒好,要是真把人逼出了什么问题,我……”
李学有些自责地捶了一下墙。
他看着江海,眼神里满是懊悔。
江海没有说话。
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门,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李导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,我入戏太深,没有顾及他的感受。”
“那几场戏……我确实下手太重,气场压太狠了。”
江海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会跟老胡道歉的。”
江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他虽然平时喜欢怼胡哥,但那是建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。
如果因为演一场戏,真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兄弟给整抑郁了,甚至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“瞎说什么呢?”
“你哪有什么错?”
“你只是尽到了一个演员的本分,把王天风演活了而已。”
“如果演得好也有错,那咱们这戏还怎么拍?”
靳咚拿出明楼那种大哥的气场,拍了拍江海的肩膀,语气沉稳而宽慰。
“是啊江总。”